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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讀書筆記

  摘抄讀書筆記(一)

  ——《格列佛游記》讀書筆記摘抄

  我見到的第一個人形容枯搞,雙手和臉都像煙一樣的黑,頭發、胡子很長,衣衫襤褸,而且有幾處被火燒糊了。他的外衣、襯衫和皮膚全是一種顏色。八年以來他都在埋頭設計從黃瓜里提出陽光來,密封在小玻璃瓶里,在陰雨濕冷的夏天,就可以放出來使空氣溫暖。他告訴我,再過八年他毫無疑問可以以合理的價格供給長官的花園足量的陽光;可是他抱怨原料不足,請求我捐助點什么來鼓勵發明的才能,特別是因為在這個季節黃瓜價錢特別貴。我送了一份薄禮,好在我的貴族朋友特意為我準備了足夠的錢,因為他知道他們慣于向參觀的人要錢。我走進了另一間屋子,但是馬上就要退出來,差點兒被一種可怕的臭氣熏倒。我的向導催促我走進去,悄悄地告訴我:不要得罪他們,他們會恨你入骨。因此嚇得我連鼻子都不敢堵。這個房間里的設計家是學院里資格最老的學者,他的面孔和下巴都是淡黃色的;手上、衣服上都涂滿了污穢。我被介紹給他的時候,他緊緊地擁抱了我,當時我多么想找一個借口謝絕他這種親熱的禮儀啊。他自從到科學院工作以來,就是研究怎樣把人的糞便還原為食物。他把糞便分成幾部分,去掉從膽汁里得來的顏色,讓臭氣蒸發,再把浮著的唾液除去。每星期人們供給他一桶糞便,那種桶大約有一個布利斯脫酒桶那么大。還有一位最巧妙的建筑師,他發明了建筑房屋的新方法,就是先從屋頂開始建筑,自上而下一直蓋到地基。他的根據是他的辦法和兩種最精明的昆蟲——蜜蜂和蜘蛛——的方法相同。在另一個房間里,我非常高興地看到一位設計家想出了一個用豬來耕地的方法。這個方法不用耕具、牲口和人力,只在一英畝的田地里,每隔六英寸,在深八英寸的地方埋上許多橡實、棗子、栗子和這種動物愛吃的其他榛子和蔬菜;然后把六百頭或者更多的豬趕到田里去。幾天以后為了找尋食物,它們就會把土全部掘起,不但適于下種,而且拉了滿地的屎也上好了肥料。雖然經過實驗,他們發現費用太大,也太費事,而且幾乎得不到什么收成,但是大家都認為這種發明毫無疑問是大有改進的可能的。


  摘抄讀書筆記(二)

  ——《呼蘭河傳》讀書筆記摘抄

  嚴冬一封鎖了大地的時候,則大地滿地裂著口。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幾尺長的,一丈長的,還有好幾丈長的,它們毫無方向地,便隨時隨地,只要嚴冬一到,大地就裂開口了。

  嚴寒把大地凍裂了。

  年老的人,一進屋用掃帚掃著胡子上的冰溜,一面說:“今天好冷啊!地凍裂了。”

  趕車的車夫,頂著三星,繞著大鞭子走了六七十里,天剛一蒙亮,進了大車店,第一句話就向客棧掌柜的說:“好厲害的天啊!小刀子一樣。”

  等進了棧房,摘下狗皮帽子來,抽一袋煙之后,伸手去拿熱饅頭的時候,那伸出來的手在手背上有無數的裂口。

  人的手被凍裂了。

  賣豆腐的人清早起來沿著人家去叫賣,偶一不慎,就把盛豆腐的方木盤貼在地上拿不起來了。被凍在地上了。

  賣饅頭的老頭,背著木箱子,里邊裝著熱饅頭,太陽一出來,就在街上

  叫喚。他剛一從家里出來的時候,他走的快,他喊的聲音也大。可是過不了一會,他的腳上掛了掌子了,在腳心上好像踏著一個雞蛋似的,圓滾滾的。

  原來冰雪封滿了他的腳底了。他走起來十分的不得力,若不是十分的加著小心,他就要跌倒了。就是這樣,也還是跌倒的。跌倒了是不很好的,把饅頭箱子跌翻了,饅頭從箱底一個一個的滾了出來。旁邊若有人看見,趁著這機會,趁著老頭子倒下一時還爬不起來的時候,就拾了幾個一邊吃著就走了。

  等老頭子掙扎起來,連饅頭帶冰雪一起揀到箱子去,一數,不對數。他明白了。他向著那走不太遠的吃他饅頭的人說:“好冷的天,地皮凍裂了,吞了我的饅頭了。”

  行路人聽了這話都笑了。他背起箱子來再往前走,那腳下的冰溜,似乎是越結越高,使他越走越困難,于是背上出了汗,眼睛上了霜,胡子上的冰溜越掛越多,而且因為呼吸的關系,把破皮帽子的帽耳朵和帽前遮都掛了霜了。這老頭越走越慢,擔心受怕,顫顫驚驚,好象初次穿上滑冰鞋,被朋友推上了溜冰場似的。


  摘抄讀書筆記(三)

  ——《巴黎圣母院》讀書筆記摘抄

  很難形容他在那些鐘樂齊奏的日子里享有的那種歡樂。每當副主教放開他,向他說“去吧”的時候,他爬上鐘樓的螺旋梯比別人下來還快。他氣喘吁吁地跑進放那口大鐘的房間,沉思地、愛撫地向那口大鐘凝視了一會,接著就溫柔地向它說話,用手拍拍它,好像對待一匹就要開始一次長途馳騁的好馬,他對那口鐘即將開始的辛勞表示憐惜。這樣撫慰了一番之后,他便吼叫一聲,召喚下一層樓里其余的鐘開始行動,它們都在粗繩上掛著。絞盤響了,巨大的圓形金屬物就慢慢晃動起來。“哇!”他忽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和大叫,這時鐘的動蕩越來越快,當大鐘的搖擺到了一個更大的幅度時,伽西莫多的眼睛也就睜得更大更亮。最后大合奏開始了,整座鐘塔都在震動,木架、鉛板、石塊,全都同時咆哮起來,從底層的木樁一直響到塔頂的欄桿。于是伽西莫多快樂得嘴里冒出白沫,走過來又走過去,從頭到腳都同鐘塔一起戰栗。那口大鐘開放了,瘋狂了,把它巨大的銅喉嚨向鐘塔的左右兩廊晃動,發出一陣暴風雨般的奏鳴,四里之外都能聽到,伽西莫多在那張開的喉嚨跟前,隨著鐘的來回擺動蹲下去又站起來,他吸著它那令人驚訝的氣息,一會兒看看離他二百法尺以下的那個深處,一會兒望望那每分鐘都在他耳朵里震響的巨大的銅舌,那是他惟一聽得見的話語,惟一能擾亂他那絕對寂靜的心靈的聲音,他在那里把自己舒展開來,就像鳥兒在陽光里展開翅膀一樣。鐘的狂熱突然感染了他,他的眼光變得非常奇特,像蜘蛛守候蟲豸一般,他等鐘蕩回來的時候一下子撲上去吊在鐘上,于是他在空中高懸,同鐘一道拼命地搖來蕩去,抓住那空中怪物的兩只耳朵,雙膝靠著它,雙腳踏著它,用自己身體的重量使那口鐘搖蕩得加倍的快。這時那座鐘塔震動起來了,他呢,吼叫著,磨著牙齒,他的頭發根根直豎,胸膛里發出拉風箱一般的響聲,眼睛里射出光芒,那口古怪的大鐘就在他下面喘息地嘶鳴,于是,那既不是圣母院的鐘也不是伽西莫多了,卻成了一個夢境,一股旋風,一陣暴雨,一種在喧囂之上的昏暈,成了一個緊抓住飛行物體的幽靈,一個半身是人半身是鐘的怪物,一個附在大銅怪身上的阿斯朵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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