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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

  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一)

  親愛的安德烈,一本母子三年互通書信的書。然而這本書中的交談卻并非日常瑣事,更多的是一種對文化,對人生,對社會,對民主制度的思考與探討。母親與兒子之間的探討。

  雖然我的母親她在我心中永遠偉大,無人可取代。但是我是有些許羨慕安德烈,能有可作為知己的母親。讓我驚訝的是,安德烈在他20歲的年紀,竟有如此的思想。民主與自由,這也是他與身在德國的朋友經常談論的話題。然而在我們中國,可以看到的是,到處是迷惘,沉淪,麻木的青年一代,包括我自己,總認為政治離我太遠,自由,又是什么東西。也許是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我們已經習以為常。什么是自由?能交談,能旅游,能運動,能選擇,這就是自由嗎?可是言論自由,選舉自由,我們沒有。然而,沒有言論自由,對于我們大多數來說,仍然不算是什么壞事,我們無所謂,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思想的自由,社會也并沒有鼓勵我們青少年去思考我們的制度,我們的社會希望的是,你接受,習慣并服從這個制度吧。當一個社會禁錮了人們的言論,禁錮了人們的思想,這個社會還能發展嗎?不是死水一潭嗎?

  文化,是個很沉重的東西,沉重的文化,決定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格調。經歷了納粹之后的德國,是嚴謹,低調的,同時又深深懺悔的。人們甚至不愿意去觸碰那段歷史。我想至少這點,讓我對這個日耳曼民族深深的喜愛,深深的敬仰。對于納粹所犯下的罪行,他們能夠深深懺悔,并一直牢記于心。日本與之相比,又如何。

  我們的文化呢?中國的文化是什么?身處國外,我能引以自豪的是什么?我想,只有我們悠久的5000的歷史了。可是悠久的歷史并不是我們的文化,歷史已成過往,歷史沉淀下來的有什么?我看到的是我們青年一代的中庸,隱忍,浮躁,麻木,沒有思想。甚至我自己都活在迷茫與麻木中。沒有了思想的文化,沒有了思想的社會,多么可怕!

  人文關懷這點是龍應臺,這位曾經的臺灣文化部長,一直在書中反復提到的。人文關懷,是什么?我個人的看法是,是在一種文化下,人與人之間的那種和諧的交流,社會對身處此社會之下的人們的一種態度。百度如此解釋,“人文關懷,一般認為發端于西方的人文主義傳統,其核心在于肯定人性和人的價值,要求人的個性解放和自由平等,尊重人的理性思考,關懷人的精神生活等。”接下來是長篇累牘的社會主義下的人文關懷政策,當然少不了領袖的人文關懷,再配上人文關懷圖片。個性的自由解放,尊重人的理性思考,這些,在我們中國可以看到嗎?主流媒體每天將那些毫無意義的新聞以及評論以各種方式灌入我們腦中,充斥我們的視線,麻木我們的思想。談何思想的自由解放,又談何尊重理性思考?我們的人民缺乏批判性,缺乏質疑與反抗性,這不都是在中國這個社會制度的人文關懷下的結果嗎?

  最近突然悟了一句話:因為懂得,所以慈悲。張愛玲說這句話時是以一顆女人的心態,在見過無數次的個性簽名以及轉載后,讓我覺得這句話是在很酸很膩。現在想來,這句話說的很對。因為體會過痛苦,受過創傷,所以懂得深受苦難的人。因為懂得,所以有悲憫之心,所以以這顆慈悲之心去關懷他人。若普天下人人可以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想來這世間便多了許多和諧,少了許多傷痛。


  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二)

  就像我一個讀過這本書的同學所說的那樣,對于這本書我還真的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說我能在十八歲或者更早的時候讀過這本書,或許我的人生軌跡和價值觀會有所轉變,即使是那么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也足以讓我受益一時。

  《親愛的安德烈》全書主要是作者龍應臺和他的兒子安德烈之間的35封書信,其中也穿插了不少讀者的來信及他們對此的回信,龍應臺和安德烈兩母子以書信的交流方式,試圖接觸、了解彼此的生活、世界和心靈,兩人在信中除了交談家事外,還就價值觀念、文化品味、東西方文化差異、政治時事、城市文化等等交流了各自看法,讀來耐人尋味。

  從書信中我們可以看到,像大多數父母和自己青少年時期的孩子一樣,龍應臺和安德烈之間也存在著一定的代溝和阻隔,而橫在他們之間的這堵無形的墻主要是由于價值觀念和年齡的差異造成的,安德烈代言的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少年,而龍應臺則代表著五十歲上下的父母輩,兩代人之間在生活方式、價值觀念和文化品味等方面有著明顯的差異,甚至沖突。不過,可貴的是,龍應臺和安德烈并沒有讓他們之間的代溝越拓越寬,而是以書信的方式坦誠交流,相互了解和包容,龍應臺由此進入了一個二十歲少年內心的情感世界,而安德烈也第一次真正認識了自己的母親。其實,就像龍應臺和安德烈之間的故事一樣,父母和青少年時期的孩子或多或少會有代溝、阻隔甚至情感沖突,但兩代人之間其實完全可以像朋友一樣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一談,坦誠交流,互相了解包容。父母輩不要總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于孩子身上,代替孩子去看世界評社會,孩子們也不應把自己內心的小宇宙隱藏起來,不要總以為自己的世界與父輩們格格不入。十八歲的我曾經也認為自己的世界父母是永遠不會懂的,也沒必要讓他們了解。現在,二十歲漸顯成熟的我回想起自己十八歲時的那些想法和做法,其實真是那么的幼稚,甚至是不可理喻!如果說我那時候能主動打開心扉,讓父母進入自己的內心世界,遇事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那么我以后的人生軌跡或許會轉變,當然是向好的方向轉變。

  除此之外,書中“獨立宣言”一章中菲利普(龍應臺的二兒子,十六歲)對于自己媽媽及她朋友們的某些做法感到不滿尤其引起我的共鳴。有幾次龍應臺帶著菲利普到外面與她的朋友見面,又或者是朋友來他們家做客,這時候朋友們總會首先看菲利普一眼,然后轉而望向龍應臺,笑著向她詢問菲利普幾歲啦,讀幾年級啊,懂幾國語言啊等等,仿佛以為菲利普還小不懂得回答這些問題,又或者是菲利普輩分小不夠資格與他們對話,應該讓大人來為他“代言”。這種行為其實在我們身上也一定發生過,我就經歷過好幾次,飯局上一些大人總是當著我的面向我爸媽詢問關于我的一些問題,望也沒有望我一眼,更可氣的是我媽媽有時候竟然還會在我剛想發言時主動“搶答”,臉上竟然頗有幾分自豪得意,我那時候真想奪門而出,為什么要忽視我的存在呢?難道我一個大學生還回答不上你們那些“高深”問題?而媽媽你為什么總要為我“代言”呢?就因為我輩分小,沒有說話的地位?你們說我在面對生人時不會說話,不敢說話,天啊,你總是這樣為我“代言”叫我怎么打開話匣子啊?還有,你們談的總是房子、車子、票子、關系,官場,樂此不疲,你叫我怎么好意思插話,和你們暢談一個二十歲大學生的內心世界啊?

  書中另一個有趣的情節是有一次龍應臺和菲利普還有她的朋友去郊外游玩,朋友想去上廁所,便順口問她讀大學的女兒要不要上廁所,這時龍應臺也想上廁所,便也順帶問菲利普要不要上廁所,結果這一舉動引起了菲利普的不滿,他向媽媽說:“第一,這種問題,不是對三歲小孩才會問的問題嗎?第二,上廁所,你不覺得是件非常非常個人的事嗎?請問,你會不會問你的朋友“要不要上廁所”?是怕我尿在褲子里嗎?”結果弄得龍應臺無言以對。也許在中國人的生活習慣里,自己想上廁所時叫上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一起去是很平常的事,甚至可以理解為一種關心,但菲利普所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也可以理解為菲利普不愿自己母親過于關心呵護自己,他要自己獨自飛翔,而不愿永遠活在媽媽的襁褓中。

  寫到這,我想起了發生在我們家中的一件事。今年除夕夜,我們一家人在酒店吃年夜飯,酒足飯飽之余,我爺爺突發奇想,建議我們一家人明天一早去郊游。三叔聽后,便問了他的兩個兒子明天一早有沒空一起去郊游,兩個兒子異口同聲說太早了不愿出去。這時爺爺不高興了,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不行,這是家里少有的聚會,明天一早你們必須去!話音剛落,輪到三叔不高興了,他反駁道,孩子去不去是他們的自由,你怎么可以強迫他們去呢?結果兩人為此爭吵不休,弄得最后好好的飯局不歡而散。其實,爺爺和三叔的意思我都理解,爺爺的意思是既然是一家人就要有長幼輩分之分,要有家庭禮節,輩分小的必須服從家里安排,以家庭大局為重。而三叔的觀點是,小孩再小也有他們自己的自由,在一些事上他們有權選擇自己什么可以同意,什么可以拒絕,這完全取決于他們自己的選擇,旁人就算是父母也無權干涉。照我理解,爺爺和三叔的爭論進一步可以說是中國傳統家庭文化和西方自由文化的一種沖突,在這里我還真的不能判斷誰對誰錯,家庭穩定重要,個人自由也同樣重要,要我在這兩者之中取其一,我還真的做不出選擇。我只能說,兩代人之間的價值沖突只有在彼此坦誠交流、理解和寬容的基礎上,才有可能共處,交融。

  最后,我還想說,我真的羨慕安德烈,他能在一個如此精彩的人生環境中成長,不到三十歲的他已經跑遍了差不多半個地球,擁有一群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但卻肝膽相照的好朋友,有著豐富的人生經歷,遇事能獨立思考,有自己的見解,安德烈的人生注定充滿挑戰,充滿色彩。我希望至少有朝一日我能走出國門,去感受外國世界的精彩,進而拓展自己的視野,豐富自己的思想,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上留下那么濃重出彩的一筆!


  親愛的安德烈讀后感(三)

  文/韓素靜

  《親愛的安德烈》是龍應臺和讀大學的兒子安德烈之間的書信集。在安德烈十四歲那年,龍應臺離開歐洲去臺北市政府工作,這一走,就是四年。等龍應臺四年之后再回到安德烈身邊時,她發現安安變了,以前那個讓媽媽擁抱、親吻、牽手,以至于讓媽媽牽腸掛肚、頭發有點汗味的小男孩不見了。站在龍應臺面前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在想什么,他怎樣看事情,他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喜歡什么討厭什么,為什么這樣做那樣做”等,龍應臺都一無所知。四年的時間,猶如一道鴻溝,把龍應臺遠遠地阻隔在一個鮮活的世界之外,以至于“想和他說話,但是一開口,發現即使他愿意,我也不知說什么好”。面對母子之間這樣的陌生和距離,龍應臺決定打破。

  這樣的場景,一點也不難理解,14-18歲是快速成長期,這個階段,成長的不僅是個頭,更重要的是思想,當兩人的交往出現四年休眠期時,當兩人有了四年的距離時,你再想進入對方的世界,就必須想辦法打破阻隔兩人的堅冰,即使你們是母子。

  為了了解安德烈,龍應臺決定和安德烈互通書信,在征得安德烈的同意下,兩人一堅持,就是三年。

  在35封來來回回的信件中,母親慢慢走近了兒子的世界;在35次來來回回的爭論中,兒子逐漸了解了母親。作為讀者的我們,也在這35封你問我答、我爭你論的信件中,逐漸澄清了兩代人的人生觀以及東西方的文化區別、思維區別,因為這不僅是兩代人在對話,更是是兩種文化在對話。

  對于作為母子關系的兩個人來說,兩人之間在生活和工作等很多方面存在差異。例如,母親拒絕奢華、崇尚簡單生活,在生活上從不浪費、不奢侈,對于這樣簡單的生活,兒子怎么看待呢?兒子的評價是“你的衣服就是披上一個裝馬鈴薯的麻布袋或者蓋上一條地毯”,兒子非常疑惑:“為什么不花點時間買點貴的、好的衣服來穿?為什么不偶爾去個從來不會去的酒吧,去聽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音樂?”再例如,對待寫作,龍應臺總是在好多天前就準備稿子,而安德烈非要等到交稿那一天才寫稿子;龍應臺寫作時是“吹毛求疵,注重細節”,安德烈寫作時是一邊聽音樂一邊和朋友寫MSN一邊寫信給媽媽;龍應臺把寫作當做“事”,安德烈把寫作當做“玩”,他希望寫的本身就是一個好玩的、愉快的過程,而不是工作壓力……

  這就是媽媽,這也是孩子,很多時候,每個孩子都有不同于家長的看法。家長要想培養出一個有思想有見地的孩子,首先要做的是允許孩子對自己說“不”。

  對于作為中西方代表的兩個人來說,兩人的對話又揭示了中西方文化的差別,這種差別體現在生活態度和思維方式上。龍應臺很驚奇歐洲青年為什么沒有任何畏懼,背起背包就敢千里闖蕩;為什么滿腦子都是玩;為什么他們的父母不要求他們努力讀書,出人頭地;為什么他們的學校對他們沒有期待,期待他們回饋社會,報效國家……其實,這一系列的疑惑背后,是東西方思維方式的差異,西方人崇尚“個人思維”,東方人崇尚“集體思維”。也就是說,在西方人意識里,一個人背起背包就可以走天下;而在東方人的意識里,即使玩,也應該是一群人圍在一起,唱歌、跳舞,玩大風吹或者躲貓貓,也要有一定的意義和價值,要從群體中尋找安全和快樂。而安德烈呢,他享受的則是更為閑適的生活方式:三兩個朋友,坐在咖啡館里,就為了友情而來相聚,就為了聊天而聊天,就為了喝咖啡而喝咖啡,為了感受一下微風習習的下午……

  這就是東方和西方的區別,東方人習慣于集體主義思維模式,西方人習慣于個人思維模式。很難說,是“集體思維”高于“個人思維”,還是“個人思維”優于“集體思維”,但有一點不能否定,在西方個人思維模式下,他們變得愈加的獨立和自尊,而我們的盲從和隨大流意識,跟我們的集體思維也應該有很大的關系。

  通過龍應臺的文字,我再次審視了父母與子女之間的關系。父母與子女到底是什么關系?子女是父母的附屬品嗎?是父母的私有產品嗎?父母有權利對子女的一生做出規劃嗎?

  在養育兒子的過程中,我一向采取的是“放養”態度。但,看看龍應臺的文字,我對父母和子女的關系又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父母僅僅是子女來到世界的一個通道,父母僅僅是子女生命最初的守護者以及成人后的守望者。充滿青春活力的孩子眼睛熱切地望著前方,奔向他的人生的愿景,而父母只能在后頭張望他越來越小的背影,揣摩那地平線有多遠,有多長。

  龍應臺有一個很形象的比喻來形容父母和子女的關系,她說:“父母對于一個二十歲的人而言,就像一棟舊房子:你住在它里面,它為你遮風擋雨,給你溫暖和安全,但是房子就是房子,你不會和房子去說話,去溝通,去體貼它、討好它。父母啊,只是子女完全視若無睹的住慣了的舊房子而已……父母和子女的緣分,就是在一生中,將是一次又一次的看著你離開,對著你的背影默默揮手。”

  是啊,父母能做的,就是在子女年幼時給他以守護,長大后給他以守望,并且,這守護和守望,還都是一廂情愿、自愿付出,僅此而已。對于長大的孩子,父母到底有多少權利參與他的生活,或者幫他做出決定呢?我們再看看龍應臺的做法。當二十一歲的安德烈開始抽煙時,龍應臺也很生氣,恨不得把他嘴里的香煙拔出來,“扔進大海”。但,龍應臺沒有這樣做,她在內心對自己說:“你面前坐著一個成人,你就得對他像對待天下所有成人一樣,你不會把你朋友或一個陌生人嘴里的煙拔走,你就不能把安德烈嘴里的煙拔走。他早已不再是你的孩子,他是一個個人,是一個‘別人’。”二十一歲,已經到了獨立自主的年齡,是成人就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也為自己的錯誤承擔后果。一旦接受了這個邏輯,他決定抽煙,做父母的就沒有權力或權威約束他。龍應臺只能說的一句是:“你得尊重你共處一室的人,所以,請你不在室內抽煙。”

  關于對人生意義和價值的看法,龍應臺的文字也給人很大的啟示。當安德烈對媽媽說,他也許會很平庸時,龍應臺這樣說:“對我最重要的,不是你是否有成就,而是你是否快樂。什么樣的工作能夠給你快樂?第一,它給你意義;第二,它給你時間……至于金錢和名聲,哪里是你快樂的核心元素呢?假定說,橫在你眼前的選擇,是到華爾街做銀行經理,或者到動物園做照顧獅子、河馬的管理員,而你是一個比較喜歡動物研究的人,我就完全不認為銀行經理比較有成就,或者獅子、河馬的管理員‘平庸’。每天為錢的數字起伏而緊張而斗爭,還不如每天給大象洗澡,給河馬刷牙。”

  是的,人生過程本無意義,而我們就是要賦予它意義,我們賦予它意義的唯一方式就是體現自己的價值,感受生活的快樂。當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義時,你就有成就感;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你就有尊嚴。成就感和尊嚴,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快樂。

  除了對工作的看法,龍應臺對朋友關系的思考也很精辟。她又打了一個比方:“人生,其實像一條從寬闊的平原走進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結伙而行,歡樂地前推后擠、相濡以沫;一旦進入森林,草叢和荊棘攔路,情形就變了,各人專心走各人的路,尋找各人的方向。那推推擠擠、同唱同樂的群體情感,那無憂無慮無猜忌的同儕深情,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離開這段純潔而明亮的階段,路其實可以能愈走愈孤獨。你將被家庭羈絆,被責任捆綁,被自己的野心套牢,被人生的復雜和矛盾壓抑,你往叢林深處走去,愈走愈深,不復再有陽光似的伙伴。”很多時候,我們在感慨友情的難得,殊不知,是自己沒有精力和能力再去培植友誼。

  較之龍應臺的《目送》和《野火集》,《親愛的安德烈》更具有一種溫情,因為她是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上去書寫,但,即使是和十八歲的兒子的通信,睿智的人也在字里行間播撒下思考。親愛的朋友們,在讀艱澀的文字之余,在繁忙走親訪友的間隙里,不妨,也拿起這本書,放松一下,看龍應臺到底在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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