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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正傳讀后感

  阿q正傳讀后感(一)

  魯迅的《阿Q正傳》我已經讀過許多次了,至今依然還沒能完全弄懂其中的深意。大概是我自己頭腦特別笨的緣故吧,不像有些人那樣,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奧妙,一眼就能挖掘出它的現實意義來,并讓它創造出價值,帶來豐厚的社會財富(其實就是他自己的財富),同時也宣傳了我國偉大的文學家魯迅,為我們的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大廈的建設壘了n塊磚,加了m片瓦。我實在是非常佩服這些高明人士的頭腦和眼光的。

  也許是因為我曾經讀了幾本古書,中了舊思想的毒,思想比較保守,屬于呆子一類,故從來只知道有為圣人立祠(如武侯祠——武侯可能是“智圣”),為鬼神立廟(如文昌廟、藥王廟等),而從不知竟會有人為阿Q這樣的不知名氏不知行狀更無豐功偉績且曾被拉到十字路口槍斃示眾的最不起眼的小人物建祠立廟的。然而,在我國的靈秀山水地紹興,卻有一家“土谷祠”專門為阿Q建立起來了。土谷祠是魯迅小說里阿Q住過的地方,是在未莊的。它何以會出現在紹興,我不得而知,也許這是分店或者連鎖店吧。但我又太孤陋寡聞了,沒聽說過哪里還有一家土谷祠,這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也許未莊就是紹興,紹興就是未莊吧,但我又不懂考古,也沒有考證過。究竟土谷祠為什么會開在紹興,那就只好等淵博的學者們來考證考證了。總之,現在紹興就是有這樣一家土谷祠。

  那么土谷祠里供奉的是什么呢?我沒去過,不大清楚,大概就是社神谷神吧,好保佑當地風調雨順、五谷豐登。然而,我們精明的商家,好像還沒這么博愛,眷顧到上至神只,下及黎民。但里面又不供奉阿Q,因為他不是圣人,他們為阿Q立這一家土谷祠,只是因為這是阿Q曾經“下榻”的地方。就這問題我想來想去,最后總算想通了:所謂的“土谷”者,土地和稻谷者也。而現在保佑土地和稻谷之神,就是錢爺爺、孔方兄,亦即財神爺。試想那土谷祠的老板、廟祝,不就是在這萬能之神的保佑之下獲得建屋買房的土地和吃飽肚子的稻谷嗎?至于阿Q和魯迅,只不過是財神爺香案上的香爐罷了,就專門等待那些熱愛魯迅、熱愛文化、熱愛旅游的“香客”們前來上一炷香。想通了這些,我就更是對那些老板和廟祝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他們既保佑了自己的土谷,也給當地帶來了土谷,而且讓“香客”們獲得了無價的精神享受,就像是善男信女們禮拜禱告完畢之后的精神上的舒坦一樣。他們建立了這土谷祠,真是利己利人,利國利民,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真真足可為圣人矣!

  上面說了這么多,仿佛都是從“耳聽為虛”的東西上引發的。紹興土谷祠的情況,我只是從那些寫得繪聲繪色的旅游指南中的介紹和游人的敘述中得知的,自己并未去過,看什么時候去瞻仰瞻仰吧。然而,魯迅的小說《阿Q正傳》卻是“眼見為實”的。阿Q有一些名言,那就是“我們先前——比你闊多啦!你算是什么東西!”或者是“我的兒子會闊得多啦!”可是阿Q先前是不是很闊,他的兒子(不知道他有沒有兒子)會不會更闊,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阿Q的現狀很糟,這從小說中就能看出來,不用多說。阿Q的這些名言我好像不只是在小說里看過,仿佛在現實的世界里也能經常看到、聽到過。也許是人們引用了阿Q的名言,并發揚了阿Q的精神吧。有時候,我很覺得咱們中國人對外國人的態度,很像阿Q對未莊人的態度,很落實了他名言里的精神。每當我們提起——尤其是在外國人面前提起——我們祖先的豐功偉績和他們所創造的燦爛的華夏文明,我們都總會禁不住油然而生起一種強烈的民族自豪感。因為我們的祖先繁榮起來之時,外國“諸夷”還處在蠻荒落后的時代——這種遙遙領先于外國的局面,從秦漢一直持續到三百年前的太平盛世——“康乾盛世”。因此,現在我們能很自豪地在老外面前說:“我們先前——比你闊多啦!”(鑒于友好和禮貌,我們省略了“你算是什么東西”,但有沖突時,這不客氣的話仍然是不會省略的)。所以,我們老是炫耀我們祖先的“四大發明”。然而,現在,我們卻總是對外國人——不管是哪一國的——青眼有加,幾乎到了諂媚討好的地步了;而對本國的同胞,卻動輒白眼相向,甚至大打出手——就像阿Q對小D和王胡。也許他們都學過阮籍發明的特殊眼球運動,或者這早就成了一種遺傳功能了。

  不過,盡管我們習慣了炫耀過去,陶醉于n年前的繁榮昌盛,習慣于今天對外國人點頭哈腰,但我們畢竟還是自強不息的,這看我國經濟飛速增長的勢頭就知道了——如果連這點也沒有,那距離亡國就不遠了。因此,我們有些樂觀的預言家便斷言:“21世紀是中國的世紀!”或曰:“未來的全球化就是中國化!”我聽了這些偉大的預言,感覺好像是聽著阿Q在喊:“我的兒子會闊得多啦!”可是既然那些預言是出于那些思維清晰頭腦聰明的分析家、預言家之口,我仿佛就沒理由不相信了。因為我沒有他們那樣的清晰的思維、聰明的頭腦和敏銳而且高瞻遠矚的戰略眼光。而且我看著國家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強大起來,這仿佛也就印證了那些偉大的預言了。是的,我們的兒子會闊得多!然而,這又像是以前有些同樣偉大的預言家看著這世界一天比一天壞,就預言1999年某一日(忘了是哪一日了)是世界末日一樣,那時也確實有很多人相信的。但我是從上世紀走過來的,也經歷了1999年的那一天。而我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死,世界居然也還在。

  話說了這么多,不知有沒有掃了各位游客的雅興;或者妨礙別人瞇縫著眼睛享受幾百年前的繁榮盛世和夢想著幾十年后一統天下的大同世界;或者打擾了諸君做眼球運動。所以我還是盡快閉嘴吧,否則要該槍斃的就不是阿Q,而是我了——而我是知道我死了之后是沒有機會在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女)的。而且我也要學得聰明一點了,與人們一起高唱:“土谷祠不倒,阿Q萬歲!”;也只能與人們一起陶醉于我們祖先的繁榮盛世,并神往于那些偉大的預言了。


  阿q正傳讀后感(二)

  眾所周知《阿Q正傳》不僅是魯迅最優秀的小說,也是中國現代文學上最杰出的小說,所謂“曠代文章數阿Q”。小說集中塑造了一個充滿精神勝利的阿Q形象,這一形象不僅高度概括了辛亥革命時期落后農民的共同特征,而且概括了當時整個中國人的某些人性弱點,揭示了國民的劣根性。無論從藝術概括的深度和廣度來說,阿Q這一形象都是高居于中國現代文學的一切形象之上的。另一方面,其塑造形象的方法也是相當高明的,其精當的環境描繪,精彩的對話描寫,深刻逼真的心理表現,冷峻峭拔、含蓄精練又飽含諷刺的語言都讓人贊嘆。可以說,《阿Q正傳》已經成為后人難以逾越的一座高峰,它的很多方面都是今人學習的一個典范。

  但是,就像光芒四射的太陽也難免有黑子一樣,《阿Q正傳》也不是白璧無暇,在它第九章《大團圓》的最后寫阿Q臨刑前看到眾看客的眼光的一段心理描繪,在藝術上就存在明顯的硬傷。

  當阿Q看到那些等著為殺人喝彩的人們,作者這樣寫到:“這剎那中,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風似的在腦里一回旋了。四年之前,他曾在山腳下遇見一只餓狼,永是不近不遠的跟定他,要吃他的肉。他那時嚇得幾乎要死,幸而手里有一柄斫柴刀,才得仗這壯了膽,支持到未莊;可是永遠記得那狼眼睛,又兇又怯,閃閃的像兩顆鬼火,似乎遠遠的來穿透了他的皮肉。而這會他又看見從來沒有見過的更可怕的眼睛了,又鈍又鋒利,不但已經咀嚼了他的話,并且還要咀嚼他皮肉以外的東西,永遠是不遠不近的跟他走。這些眼睛們似乎連成一氣,已經在那里咬他的靈魂。”

  對于看客,魯迅是銘心刻骨、深惡痛絕的。在日本學醫時看幻燈片,看到外國人殺中國人,而其他中國人在圍觀,臉上現出麻木的神情,那一鏡頭極大的刺激了魯迅,并在他心里定格,他認為,“凡是愚弱的國民,無論體格如何健全茁壯,都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而自己的第一要做,就在于醫治他們的靈魂,從此棄醫從文,為改造國民性而奮斗。對于看客內心的陰暗丑陋魯迅在多篇作品中都有揭露和抨擊,在《藥》中寫華老栓去買人血饅頭時,那些看客的丑態是:三三兩兩聚集,又圍成半圓,脖頸伸得很長,仿佛多鴨,被無形的手提著了似的;在《祝福》中作者寫人們的那種生了蛆的同情是,跟著祥林嫂圍觀祥林嫂來一遍一遍地聽她阿毛的悲慘故事;在小說《示眾》里,魯迅用整篇小說來揭示看客內心的陰暗;在《阿Q正傳》的前文寫阿Q的丑陋是,從城里回來向別人大談其殺革命黨的見聞,嘴里還津津樂道著“殺頭,好看!好看!”在其雜文中也有多處對這種看熱鬧看殺頭的癖好的批判。這里魯迅再一次用尖銳犀利的語言,穿透了看客的皮肉,活畫出看客的靈魂。這樣描繪的確使文章更具批判力量,使作品的主題更加深刻。但這段描繪雖然在思想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藝術上卻是失敗的,它不符合藝術的真實。一、以阿Q的精神境界,他是不會有這樣的思想的。阿Q是個充滿精神勝利的善于自欺欺人的麻木又糊涂的小百姓。以前且不說,就是在決定自己生死的畫供時,尚且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懵懵懂懂地立志要畫得圓,直到走向刑場,他也沒能像竇娥一樣覺醒,只是自欺欺人的高叫著“再過二十年又是一個”,連對這個害他至死的社會的最起碼的痛恨都沒有。阿Q太可悲、太可憐了。可悲又可憐的阿Q怎么會突然產生了深刻的思想,對看客產生了入木三分的認識呢?阿Q不也曾是一個看客嗎?不要說阿Q,即使是能對當時社會的黑暗有一定認識的比較清醒的知識分子,又有幾人能認識到看客內心的丑陋與陰暗呢?這段描寫顯然不符合阿Q思想的真實,是作者魯迅寫到這里再也忍無可忍,于是將筆鋒一轉,借阿Q的聯想對看客極盡揭露與鞭撻,是作者用自己的思想代替了阿Q的思想,這顯然是文學創作的大忌,在藝術上是失敗的。二、即便阿Q有這樣深刻的思想,即便這種聯想的內容對于阿Q來說是合理的,但在當時的情況下,一個走向刑場就要被槍決的人,也決不會再在內心對看客表現出那樣的痛徹骨髓的憎恨。他可能會痛恨冤枉自己的所謂革命黨;可能依然記恨假洋鬼子不準自己革命以至于落到今天的結局;可能怕讓王胡小D輩知道了笑話;也可能自欺欺人地想,未莊誰敢犯殺頭的罪,我阿Q就敢了,于是就心滿意足地走向死地;當然更可能什么都不想,而只是死前的恐懼。總之,無論如何,在臨死前的最后時刻,他是不會單單聯想到看客怎么樣的。作者這樣描寫在藝術上也是失真的。

  也許這一切作者都知道,但寫到這里,作者對看客的憎惡已經難以用理性來控制,也別講阿Q有沒有這么深刻的思想,也別講在此刻有沒有可能去作如此聯想,反正即使犯忌,即使做出藝術的犧牲,也要把自己鋒利的匕首投槍擲向看客了。也許在這里作者已沒法解決思想和藝術的沖突,只好舍藝術而求思想了。盡管《阿Q正傳》存在這樣的藝術缺憾,但我們還是能夠理解作者的良苦用心的。再說,畢竟瑕不掩瑜,即便如此,《阿Q正傳》仍不失為我國現代文學上最優秀的小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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